馒头说:“其实他们信不信都无所谓,关键是皇上和北冥王信不信,他们才能决定夜柔的去留和升迁。”
大家都沉默了,可不是吗?什么闲言碎语受不得呢?那都不要紧,要紧的是,皇上和北冥王是否会认为她把战场当做了内宅的竞争。
辰辰睁大眼睛,“那又怎么样?咱们夜柔是实打实地立下战功,一战二战,说她首功绝不为过。”
棍儿拍着被褥,气愤地说:“对,夜柔,管别人说什么呢,再说也不是你的错,是男贱人和女贱人的错,咱们不用解释什么,等那对贱人来了自然会解释,他要是敢把罪名往你身上扣,哪怕他是将军,我以下犯上也要扭了他的脑袋。”
林夜柔吸吸鼻子,“他们大抵,会说我母亲眼光不好。”
沈万紫说:“林夫人眼光确实不好,回京了我说说她。”
林夜柔的眼泪一下子就跌出来了,“你说不着她了,我家里如今就剩我一个。”
这件事情,林夜柔还不曾和小伙伴说,这是她心底的痛,她不敢说,一说就痛得浑身哆嗦。
棍儿和馒头猛地掀开帘子,暗黑之中两张吃惊震骇的脸与辰辰沈万紫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句,“什么?”
林夜柔把头伏在膝盖上,滚烫的泪水大滴落下,“他们被潜伏在京城的北凉探子杀了,北凉探子全数出动,我侯府满门鸡犬不留,我那时候还是顾长野的妻子,住在将军府,所以避过了那一场灭门暗杀,但如果我在……如果我没嫁,他们就不会死。”
他们震骇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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