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顾长野抬头瞧了娇焓一眼,见她还是桀骜不驯地犟着,伸手拉了她一把。
娇焓却大声道:“元帅未免太轻视我们夫妇了,我们好歹也是在成凌关立过大功的……”
谢如墨打断她的话,声音如寒冰击石,“这里谁没立过大功?”
顾长野拖着娇焓的手,道:“元帅息怒,易将军只是一时冲动,无意顶撞元帅。”
谢如墨冷冷地道:“不能接受军令,就立刻离开南疆,本帅需要的是绝对服从的武将。”
娇焓心头纵然再不甘心,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睨了林夜柔一眼,国公府贵女,自然是人人捧着的。
与生俱来的富贵,她一介微末武将之女如何能比?但她问心无愧,她如今所得都是她拼命得来的。
不像林夜柔,功劳都是送到她的手中。
她不情不愿地和顾长野告退出去,临走,还道了句,“末将武职低微,出身也不显贵,没有讨理的资格,元帅军令末将自当遵从。”
这句话自然是内涵林夜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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