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伊力城之后,酒不再是多稀罕的东西了。

        林夜柔接过,一口饮下,辛辣的酒从口腔滑向喉咙,像是引起了一道火焰,直袭胃部。

        谢如墨伸手,抚着她的额头,他不知她经历了这么多悲惨的事,本以为父兄牺牲已经是她最大的悲剧。

        没想到,满门被屠,夫婿还违背誓言另娶,她这段日子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到这里,谢如墨心口有些透不过气的窒息感,那阵窒息感缓缓过了之后,残留了心尖的隐痛。

        怪不得,她不再是梅山万宗门那个恣意鲜活的少女了,之前还不解她眉目为何总是笼着轻愁。

        还道是因她父兄牺牲的事。

        也怪不得,她知晓北凉人扮作沙国人上南疆战场,会独自一人奔袭千里到南疆找他报信。

        “冷静些之后,与我说说。”谢如墨坐在了她的身旁,高大的身影像一道屏障。

        林夜柔已冷静许多,“元帅还想知道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