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她那几仗是怎么打过来的,元帅和诸位将军心里头明白。”

        她直直地看着谢如墨,单膝跪下,“末将娇焓请求领玄甲军攻城,如果元帅非要让林夜柔领兵,请允许末将与她一战,玄甲军是末将带到南疆的,末将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跟随一个完全不懂得打仗的将领,无辜葬送了性命。”

        在场武将一听这话就忍不住了,碍于元帅在此,没有口出恶言,但是也纷纷指责。

        “易将军怎能这样说话?她要是没有本事,玄甲军能听她的?”

        “还无辜葬送了性命,仗都没打你便说这样的丧气话晦气话,实在荒谬。”

        “你说她完全不懂得打仗,那么之前是怎么打胜仗的?”

        “而且元帅把玄甲军给林将军统领已是下过军令,昨日林将军已经在练兵。”

        “易将军未免太狂妄自大了,你和林将军比,可不一定比得上她。”

        对诸位将军的指责之言,娇焓置若罔闻,只是抬头直勾勾地看着谢如墨,“元帅不是说吗?任何人不信都可以挑战,末将请求挑战林夜柔,如果林夜柔败,玄甲军交给末将来统领。”

        诸位将军都知道元帅治军严厉,她这样直接挑衅元帅下的军令,真是好生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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