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焓手执长剑,一身战袍还不曾染了血迹,仗剑而立,站得笔直,浓眉英气,颇有武将之威。

        她冷冷地看着面前手持桃花枪的林夜柔,眼前此人,若不是五官还像以往那般精致好看,是决计不能把她与昔日初见那位身穿锦缎举止端方古板的战夫人联系在一起。

        她除了五官没变,肌肤与穿着都大不一样。

        头发乱且粘,脸上是黄沙与严寒侵袭过的粗糙,昔日那肌肤是细腻得几乎掐得出水来。

        那样的容貌与肌肤,不曾让娇焓生出过半点的嫉妒与羡慕,在深闺内宅里养尊处优的女子,自然是可以极致绽放最美的一面。

        她瞧不起这种漂亮,像琉璃娃娃般,一碰就碎。

        风声很大,娇焓的声音传了过来,“林夜柔,你愚蠢到以为上了战场,就能把我比下去?不过说你愚蠢,你倒也不算愚蠢,反而是精明算计到了极点,知道利用你父亲的关系,把你托举到一个你此生用尽全力都无法到达的地位。”

        她的声音,至少在座诸位将军以及玄甲军是听到的。

        她自诩直率,说话不避人。

        但这句话让在场本来就瞧不起林夜柔的人,更加的唾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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