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林夜柔那样的好出身。
“娇焓。”顾长野抓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我没输。”娇焓努力抓回自己的声线，泪水却夺眶而出，“战哥，我没输，我要是有她那样的出身，我不会输。”
顾长野沉默片刻之后，嗯了一声。
谢如墨已经站了起来，把桃花枪丢回给林夜柔，声音用内力送出，“玄甲军依旧是由林将军统领，至于易将军违背军令，战后再行惩处。”
一句话，定了乾坤。
娇焓一口鲜血吐出，心头如大山倾倒，慌得一塌糊涂，但她还是顽强地站着，眼底露出不服输的光芒。
她不能让林夜柔看笑话，就算输了，她也要输得体面。
林夜柔根本没看她，只是与北冥王对望，握住桃花枪手却是在微微地颤抖。
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杀了娇焓。
木棍在她手里化作木片的时候，最锋利的那一块，就是冲着娇焓脖子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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