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亨答应得十分爽快，“嗳”地一声，拔腿便跑。
谢知扬继续低头摘菜，摘着摘着，谢杼的温婉的声音忽然就在他耳边炸雷一般响起。
“你和小亨，打算国外领个证吗？”
谢知扬：“！？”他心神剧震，脑子一时间有点懵。
妈知道了？妈知道了？妈知道了！
谢知扬从小到大都没觉得如现在这一刻这么艰难，他低着头，沉默地开口：“对不起，妈。”
谢杼微笑：“小扬，妈妈希望你开心，如果这是你的选择，妈妈支持你。”
谢知扬眼睛又一次酸了，这一次，他狠狠地抱紧了自己母亲。他觉得自己真是长大了，妈妈都变得很娇小，一只手臂就能抱下，他轻轻道：“妈，以后我来保护你。”
刘小亨买了酱油回来，就看谢知扬一脸神色古怪地坐在客厅。
他拿着酱油瓶，凑近人道：“哥，你怎么了？”
谢知扬看他一眼，表情有点愁，又有点喜，伸手捏了人鼻子一下，小声道：“我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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