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豫北正准备给母亲和安玉分别打电话告知他晚回几天,豆的电话打进来了。
“你别过来了,我走不了!”豆细声细气的,他听着总觉得像是哭过的声音。
“为什么?他不让你走?”冉豫北的声音十分沉着,他和缓了口气道,“豆你不能再跟他走下去了,我不是说他有多坏,我只是希望你能客观地想一想,你能信得过他吗!”
豆老半天不出声,最后道:“信不过,我谁都信不过!”
这一语双关的话当然让冉豫北很惭愧,他正要再说话,豆已收线,重新拨过去她已经关机,打给第五也是关机。就这样,再也联系不上了。
冉豫北知道豆一向是很乖的,但她那么乖的人,犟起来却是b任何犟人都略胜一分的,他知道不能奢望着自己把她说服。她需要一段时间,他相信豆能冷静下来。
关了手机的豆,逛商场逛得心不在焉,刚刚冉豫北关切的声音叫她难受,她明明不Ai他了,她下得了手拿剪刀刨他,狠得下心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可他的声音还是叫她难受,此种难受还不是通常所谓的难受。春天来了,手医好了,心也在稍稍地回缓。可她不愿意回缓,她再也不愿要什么情呀Ai的。可她还是不由得难受,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忽然就想到冉豫北跟她说过的那只手,那是冉豫北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只手,永远无法忘记的凄惨往事!
那也是连他母亲都不能知道的事情,他单单向她说了出来。其实她知道,在冉豫北的生命中,她是他最知心的人,他对她几乎没有yingsi。
想到这,她有些心软。
可是这心软叫她别地心中一跳!自己很久不会心软了,难道?难道第五的药,作用就这么大吗?
她前段时间不知有多厌恶冉豫北呢!自己不可能变得这样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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