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要发作时,强行按捺住,他道:“你先下去。”

        赵瑶光一惊,再不敢呆,双目含泪走了出去。

        林娇娘看着心疼,等她走了皱眉对林著道:”父亲,瑶光也是关心自己的嫁妆庄子,您何必这样严厉。”

        “靖宁卫姓沈的听了赵鲤那孽障的妖言,存心与我们赵家过不去,父亲找门路疏通一二又何妨?

        说到此时,林娇娘还没有注意到林著的脸已经黑如锅底,继续道:“那处庄子十分富庶,位置也好,瑶光不过是关心自己的嫁妆而已。”

        “够了!”林著第一次这样严厉的喝断了林娇娘的絮叨。

        林娇娘吓得一抖,不明所以地看去。

        只见林著额角青筋暴起,她一时讷讷,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又想到自己已经生儿育女还被父亲如此训斥,不由红了眼眶。

        林著看见她,这才发现其实赵鲤与林娇娘面容有七分相似,但此时红了眼眶的神态,还是赵瑶光与她更加像。

        “在家时,我教你叫自己的女儿叫孽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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