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猛的一颤,想不明白,为什么张家竟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但也无需他想明白,他被人抓起来,推攘着走进了一间房间。

        这间房窗户封得死死的。

        在一张铺满白花喜字被的床上,方才与他拜堂的女人,正躺在那里。

        被摆放成一个十分安详的造型,双手交叠在小腹上。

        露出的那双手,皮肤是死人特有的青灰色,十指指甲都是紫的。

        李大牛被推到床前。

        一个穿着白衣戴着白帕,面上涂得厚厚白粉的喜婆递来了一根秤杆:“新郎请掀盖头。”

        李大牛摇着头往后退。

        但被两个强壮护院从后按住。

        那喜婆责怪的撇了一眼李大牛:“新郎官不掀盖头便是对新娘不满意,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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