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这才知道,为什么白日里小草搓洗的被面上会有那么多的脓浆痕迹。
此情此景,即便是赵鲤也生出不适。
“姑娘,你怎么了?”小草不知道为什么萱娘今日爆发得格外猛烈。
她手足无措的竟想伸手去堵住那些痘痘的破裂和生长。
“走开。”赵鲤从后将她一把提走,赶到身后。
赵鲤可以确定萱娘这绝不是病,是鬼咒。
萱娘不知为何,被诡物怨恨,怨气阴邪,十八种晦气冲身方才导致眼前的状况。
好消息是暂时不会死,坏消息是每日都是地狱。
“姑娘!”小草哭喊着要扑上前去,但赵鲤力气很大,将她死死的按住。
女孩尖利的哭声,在夜间听来格外刺耳。
随着小草的哭泣,赵鲤猛然察觉到一阵刻骨阴寒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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