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宅子,陷入诡异的安静。
赵鲤盘坐在地上倒气,一手按着后腰。
田齐看这她后腰那个硕大的脚印,冷汗如瀑。
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
“赵千户,真……没事?”
田齐很清楚自己踢出去的力道和角度。
他走沙场作战的路子,踹人时都挑着最薄弱致命处。
踹在人身上,便是浑身腱子肉、壮如熊的汉子,也得伤到骨头。
田齐实在不敢想象,赵鲤那小身板吃了这一脚,会是什么后果。
立在旁边伸手想扶,又不敢动。
只弯着腰,看赵鲤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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