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醉酒的大汉,却能从地上暴起发作。
田齐不他们喊,早已经拔刀出鞘。
“退出去!”
他握刀在手,头也不回的对莲娘母子和村长喊了一声。
听得后边脚步匆匆离开,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这醉酒的汉子身上。
只见那汉子甩开两个校尉的压制,一只手膀子脱臼,垂在身侧。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完好的一只手捏着脱臼的膀子,竟是一拧便接了回去。
关节落臼发出一声脆响。
“哪来的贼厮碍手碍脚?”
男人说话的声音粗粝,一字一句说完,田齐觉得空气中的酒气都重了半分。
挣扎之间,那汉子的衣裳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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