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拔个指甲而已。”
“您何必哭得那么狼狈”
“莫再哭了,再哭一声,我就剁王秀才一根手指!”
冷冷的威胁声音,穿过缝隙传出来。
趴在门边看的赵鲤,鬼鬼祟祟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惨白底色上,一团红红的腮红。
乍一看,能叫人吓出鸡叫声。
一时间也不知哪边是诡物,场面奇怪至极。
赵鲤又等了一会,妆台上燃烧的蜡烛火光渐渐黯淡下去。
宫百户浑身发抖,还在和内心做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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