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才的娘,口里严严实实堵着喂鸡的米糠,已然昏厥。
田齐干着活时,十分认真的比划着长度。
因而闸下来的手指节,粒粒长度匀净。
包在布里甩了甩血,再摊开来看,这些手指节失血变白。
托在掌心里好似一把蚕豆。
田齐来到大缸边,将这捧‘蚕豆’捧给缸里的人看。
“你们小时候,有没有听说过,虎姑婆吃蚕豆的故事?”
他站在驴车的车架上,掀开缸子。
露出里面两张失血惨白的脸。
曾先生一双断臂,在缸中发出浓烈生臭味。
像是一朵载在缸子中间的花儿,断口朝下,两只手掌朝上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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