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晏来了,顿时如得救赎,迎了上去:“沈大人!”

        “张大人不必多礼,情况如何?”沈晏办事雷厉风行,没有与他多寒暄,直入主题问道。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张大人是一个黑面膛的中年人,眉头紧锁回道:“已经转移了监中大部分犯人,但昨日那几人送来便看押进了地下重刑区。”

        “现异变横生,重刑区有不少人犯来不及移走。”

        他说着面上露出苦色。

        和镇抚司昭狱那些死十个来回都不冤的犯人不同,五城兵马司即便是重刑犯也不过是一些暂时收押的杀人嫌犯。

        还未明确罪责那种。

        现在地下重刑监区,也不知是什么状况。

        沈晏嗯了一声,在他的带领下,大步走向五城兵马司监狱。

        刚一进后衙,远远的就看见一尊半人高的狴犴像。

        自从镇抚司开始供奉狴犴,大景的刑狱系统,尤其最为阴暗,最易出事的监狱都开始强制供奉狴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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