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着惨白干裂的嘴唇,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赌桌:“这次,我……押小,以我幼弟的腿,押小。”
王求的状态相比起袁孟之要稍好一些,并没有肢体不全,毕竟他好色,身边还有十八房的妾室。
三人中,状况最差的,却是庄家那个中年人。
他没有小妾,没有丫鬟仆从。
他也不愿意用父母妻儿押注。
所以现在还坐在椅子上的,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坨肉。
他陆续输掉了双腿、左手、舌头、右眼和口鼻耳朵,只留下一只摇骰盅的右手。
现在的庄家已经在也说不出话,整张脸像是一个揉成一团的肉丸子。
那皱巴巴的脸上,只有一只独眼,放出阴狠的视线。
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就是仇恨。
他想要多赢两把,让眼前的两人输得更多,输得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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