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本不叫这名,也不姓这个姓。
她的父亲也曾是一方大员,后来因河堤垮塌,贪腐大案案发,她的父亲被判剥皮实草,家中男丁悉数斩首,她这个庶女也受牵连被发配教坊司为女乐。
她充入教坊司时才六岁,过了不归桥,就再也没能踏出富乐院半步。
对于富乐院之外,她的记忆只有幼年时街上买的梨膏糖。
卖糖的老翁,走两步,就敲着竹板叫卖两声。
吃着凉丝丝,偶尔一块有些发苦。
林大夫给她的,就是一包街市上,挑着担子叫卖的梨膏糖。
用不值钱的黄纸包了,天热,有些融化,糖液洇出黄纸之外。
可是,就这样一包普普通通不值钱的糖,却让苏三姑娘露出了无比高兴的笑容。
林大夫也看见了,温润的青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来:“苏三姑娘喜欢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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