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拿起细细的针,有点忐忑。
缝合的线,是从小孩发旋中间拔下来的头发丝,又细又软。
赵鲤笨拙的对了半天,才穿进针眼里。
叫赵鲤如同外科医生一般,完美的缝合筋膜、血管是完全不可能的。
原本白黄色的浅筋膜皮下被乌黑的防腐药液染黑,她根本无法辨别。
因此,她只得心里告罪一声,用竹镊夹住,然后手法粗糙的缝合起来。
很快,在个肉身傀儡的后背,便多了一条贯穿背部的蜈蚣疤。
粗糙的针脚,破坏了整个后背的美感,甚至有一些地方,还缝歪了。
那样美丽的身体,毁在自己手上,赵鲤心疼得一闭眼。
她放下手里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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