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听了赵鲤的话,沉默了一瞬:“他是冤枉的。”

        沈晏的执壶,给赵鲤倒了一杯桂花淡酒:“当年的那一桩贪腐钱粮案,庄天是冤枉的。”

        对于沈晏这样的靖宁卫头子来说,他说某人有罪不一定真有罪,但他说某人是无辜,那就真的可能确实是无辜的。

        赵鲤没有什么政治神经,皱着眉,想不明白庄天无辜跟沈晏要让妆娘看见他有什么关系?

        沈晏轻笑一声:“近来陛下似有意重启当年庄天案,发作一些人。”

        “自然需要一个喊冤人,今日撞上,便见上一见。毕竟,当时此案可不是靖宁卫经办,相反我叔父曾想保住庄天。”

        “流放就是叔父竭力争取的结果。”

        沈晏回想着当初那一桩旧案,感慨道:“谁都知道庄天是无辜的,可是这替罪羊的生死,却被各方当成了博弈筹码。”

        赵鲤表示不是很懂这古代官场。

        只要确认不会耽误到她巡夜司的任务,就没关系。

        赵鲤不再细问,反而放下窗户上挂着的细纱帘,拉着沈晏隔帘看下边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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