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痴情不在,感动不在,她再坚持的,不过是一份信念,毕竟,他是被她害的从总统位置上下来的,缄默是为了不欠吧。
迷迷糊糊的,睡睡醒醒,醒醒睡睡,他们撤了她的氧气管。
她依稀的感觉到床边有人,也无所谓了,她可以行走的时候,也就是可以去死的时候。
觉得很烦,活着的时候只剩下折磨和孤独,也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死后,不知道爸爸妈妈江烨会来接她吗?
她这个人,最怕就是孤独了。
早晨,她醒过来了,从床上坐了起来,全身还是疼痛,酸,没有力气。
好在,房间里没有人。
她看向窗户,关着的。
她艰难的起身,没有了手臂,很不习惯,因为习惯用右手,会不自觉的想去用右手的时候,右手却不在,用力过猛,就会失去平衡,没有右手支撑,只能摔在地上,不小心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沈亦衍从门外冲进来,看到摔在地上的刘爽,咆哮道:“你想干嘛!来人,人呢,不是让24小时看着的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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