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径直将玉芊端过来茶,一袖子拂在地上。
热茶烫在手背上有些微疼,玉芊静静将碎裂的白瓷渣滓收起,脑中反复回想有关德阳公主驸马的事儿。
这德阳公主的驸马——张勋,说起来还跟新亭侯府有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干系。
论起亲缘关系来,张勋算是玉芊的堂叔父,原本在秦国是极为不起眼的。
后来被德阳公主看中颜值,成了大魏驸马,实则就是一贪慕权术脑筋又笨的跳梁小丑。
他为了除掉魏太尉竟然编出了这等蹩脚理由,便当真污了,大魏新君又能如何?
更何况,现在这个状况是,大魏新君默认将她送给了魏太尉。
张勋想要的不过是效仿前朝的霍大将军,想要外戚干政,
只是想借着这点不伦不类的风流事儿来打击魏太尉,就显得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魏太尉面儿上风流浪荡,实则关键时刻是力挽狂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