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当前鲜卑的确手里没有什么出色的将领,到时根本无力挽救危局。
所以他一路上都在明察暗访火炮的研制方法。
若是大魏和鲜卑同时拥有火炮,那便是具备相互摧毁的能力,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去。
沈景娴见魏潜似乎又在想旁的,便不由微微蹙眉道:“老爷他回到府邸从来不谈朝里的事儿,□□制作无迹可寻,但是妾了了听了几句,倒是听了这□□是道观的道士炼丹时炸了丹炉子,这才出了□□的方子,还听说是丁天师什么……”
拓跋叡一听,微微转头朝着身后的下属示意,随后又拉着沈景娴入了客栈的内房,随后一边打量沈景娴一边道:“那张玉芊是和亲公主,为何住在了魏太尉的外宅,莫非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景娴是个极为聪明精明的女孩子,一听便知道拓跋叡似乎对玉芊有些旁的兴趣。
只是她不可能让旁的女人占了先,便道:“不过是露水情缘,长得跟崔宝仪容貌有些相似罢了,能做的什么数!”
“魏太尉风流不羁,对亡妻崔氏有极深的眷恋,虽然妾听说他们未曾圆房……但是甭管说什么,与其说张玉芊像崔氏,倒不如说妾更像些,那日太尉还抓了妾的手……”沈景娴嘴里说着,脸上挂着委屈,但是眉眼却不动声色地打量拓跋叡。
见拓跋叡面色不好,沈景娴便迅速反应过来,小手一把按住他的袖,不住地给拓跋叡敬酒。
而拓跋叡心里也是受了气,所以沈景娴来给他敬酒,他丝毫没有推辞,一盅盅的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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