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克俭哈哈笑了起来:“我就想花了重金弄到了她泡温泉时候时候的画像,给了杜安那个蠢货。没想到那个蠢货居然信了。要是在休了呢个贱人就好了,我一定想法把她弄到手,每天折磨她,只有这样我才能....但是没想到,她和她儿子都死了,你说是不是苍天有眼?她绝了我的子嗣,自己儿子的命就搭进去了?”
“你为什么要她的丫鬟?”
“因为她的丫鬟身上有那个贱人的味道,我要她天天折磨她,让她为她家小姐赎罪,我要天天听那个臭婊子的惨叫声,求饶......说不定我的功夫就能恢复。”
慕明翰瞪着他,攥紧的拳头:“我总算明白太子妃说的人渣是什么意思了,人渣!”
房门被人关上,阮凌秋给杜安打了一针,杜安已经泪流满面,他哽咽恳求的看着阮凌秋:“你、你、这些都是你给我演的戏对不对,都是演戏,都是假的,求求你告诉我都是假的...假的....”
阮凌秋不回答:“《洗冤录》里有记载,滴血于骨可以检验是否是血亲,你敢不敢?”
杜安看着盘子里的骨头,吓得朝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充满了惊恐。
阮凌秋拿着匕首:“不管你信不信,我验尸的手段绝不会比上京任何人差,这孩子是胸骨折刺破内脏死亡。应该是有人抓住孩子用力摇晃,用力过大,肋骨断裂刺入了内脏。当时你应该是一直找不到奸夫是谁,所以拿孩子撒气。小孩子骨头还很脆弱。”
杜安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你不是牟定了孩子不是你的吗?不是说是我演戏给你看吗?你身为二品大元,大秦的律法应该还是读过的。勤克俭的所作所为就算是说出来,连诽谤都不算。他爹可是吏部尚。”
杜安已经哭得更加厉害,他匍匐在地上,抓住阮凌秋的鞋子:“我、我太爱她了,我是太爱她了,相信我、我....”
阮凌秋把他踢开:“你爱不爱韦小姐,去和韦小姐说去。要不了多久勤克俭就会从正门出去,他会大摇大摆的在大街上看人世繁华,你的妻子、你的儿子却只能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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