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发生什么事了,府里进贼了?!”
安成听到捶墙的动静还以为家里进了贼,忙披衣跑到窗下来问。
“没事了。”
谢瞻淡淡道,随便用纱布把手背的伤处缠了下,就躺回了床上。
安成不放心,又在窗下站了好一会儿,冷得瑟瑟发抖。
确认没贼之后,他打了个哈欠,嘀咕两句,也回屋去了。
第二日一大清早,谢瞻神采奕奕地去小校场晨练,又神采奕奕地回来。
安成有些惊奇,给他换衣时笑着问:“世子这是遇见了什么喜事,今日心情这样好?”
“难道我前几日心情不好?”
谢瞻换上衣服,安成刚要伸手去拿腰带,谢瞻已一把将腰带抽了过来。
“笨手笨脚,滚一边去,别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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