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手里捧着烫烫的药,歉疚地道。
“生病乃人之常情,我没……母亲没怪你。”他立即说。
沈棠宁本来还想说什么,闻言却是怔了下。
这话旁人来说,自然是再正常不过,只是由谢瞻说来……
要知道,这人可对她一向没什么好脸色,从不知通情达理为何物。
沈棠宁看向他,似错愕不解,察觉到她的目光,谢瞻衣袖下的手一紧。
“我是说,母亲没有怪你的意思,她只是担心你罢了。”他看着淡青色的床帐,镇定自若道。
沈棠宁轻轻地“嗯”了一声。
药已经不太烫了,趁热喝效果会好,沈棠宁端起药碗,慢慢地把药汁喝净。
一碗药很快见了底,她喝药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喝这样苦的药,竟是眉头都不眨一下。
喝完药,沈棠宁放下碗,漱口后用帕子擦拭了下嘴角,抬头时却发现谢瞻在紧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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