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正在做针线,针尖蓦地刺进指腹里,扎出一粒血珠。

        温氏柳眉微蹙,将手指含入嘴中吮了吮。

        天色不早了,陈妈妈催促温氏收了针线活吃饭,温氏今日一整天都心绪不宁,不知为何心总砰砰直跳,随意吃了几口饭,她从怀里摸出女儿前些时日寄给她的信,让陈妈妈念给她听。

        温氏思念女儿,陈妈妈每日都要把沈棠宁写给她的信给她念上一遍,念完后温氏心情就好了许多,陈妈妈便去门首喊婆子们下钥,伺候温氏歇下了。

        温氏半夜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迷迷糊糊中,隐约听到院子外发出一些动静。

        过了片刻,房门从外被打开,有极轻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温氏睡得有些昏沉了,以为是陈妈妈,没有在意。

        直到那人上了她的床,她被一股浓重的酒气惊醒过来,刚要大声呼喊,那人从背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旁喘着粗气说:“大嫂,是我,我是弘谦!”

        “你别出声,你若是出声,外面的人都知道今晚我睡在你屋里了,大嫂,你应该也不想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吧?”

        沈弘谦说着哭了出来,挤出几滴泪,将喝得通红脸贴在温氏的脖颈间哀求。

        “惜娘,你真好狠的心,这么多年来都不肯出门再见我一面,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和我说,我都改!我已经有好几年都没碰过郭氏了,因为我心里只有你啊,你难道就不明白我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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