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太热了。

        谢瞻将其归因于没开窗的缘故,因为他天生身上阳气重,受不得热。

        烛光幽暗,他坐在床边,沈棠宁歪在他的怀里,他皱着眉专注地去捉沈棠宁的手,好像如果捉不住她的手就不能证明他心无杂念一般。

        大氅不知何时滑落到了两人的脚下,沈棠宁浑身衣衫凌乱,已是娇吁微微。

        安成揣着两只手炉进来,刚小跑到帘下,就听屋内传来几声女孩儿细微的喘息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和衣衫摩挲声。

        安成手中的手炉险些掉到地上,一时目瞪口呆。

        怪道世子今夜破天荒抱了世子夫人回来,明明新婚第二日他就把人从新房赶走了的……

        可世子夫人,还、还怀着身子,醉着酒呢,主子就忍不住了,这不是趁人之危么?

        当初在东宫的更衣室中,安成和长忠就曾听过两人的壁角,那一回两人的动静可比这激烈多了,自然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非礼勿视,安成嘀咕几句便红着老脸连忙离开了,还贴心地把门拴紧。

        终于捉住了两只小手,谢瞻用黏腻的掌心握住手中的一对纤纤柔荑。他微微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怀中的女孩儿突然睁开了一双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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