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棠宁不愿再碰琴,除了萧砚,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当日她躲在普济寺,萧老夫人寻上门来时对她的那一番羞辱叱骂。
时至今日,只要她一看到琴,便会想到绿绮,一想到绿绮,她与萧砚之间那段无疾而终的姻缘,那些令她痛苦而仓皇无措的回忆便会悄然浮上心头,刺得她心痛如绞。
“你不是还有把瑟么,”姚氏对温双双道:“让你表姐给你指点指点瑟,乐器虽众,万变不离其宗,咱们小门小户的,也不指望你能歌善舞,你把瑟弹好了你娘我都给你烧高香了。”
温双双吐吐舌头,从善如流地回房拿瑟,此事暂且不提。
却说镇国公府,午后王氏见头顶阴云密布,担心下雨,地湿路滑,万一沈棠宁有个闪失,遂把安成叫过来道:“等世子爷回来,你让他速到我这里来一趟。”
安成唯唯。
看安成这幅唯命是从的模样,就知道是劝不动谢瞻的,王氏准备等谢瞻回来亲自和他说道说道。
“爷,夫人说有事请您去一趟如意馆。”
下衙后,谢瞻立在衣槅前换衣,安成就和他说。
“什么事?”谢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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