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我客气什么?还有,我那伤早好了,这次也没受伤。”

        每回沈棠宁问他,这人都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好像是什么钢浇铁铸的。

        沈棠宁早不信他了,坚持道:“那我也给你看看,你若无事,现在随我去伤兵帐里。”

        谢瞻刚应了声,就听身后的那些大兵窃窃私语道:“……你看谢将军和谢夫人,郎才女貌,站在一处真真一对璧人!”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声音很大。

        谢瞻去瞥沈棠宁。

        沈棠宁已转过了身,也没有否认,走在了前头。

        这几日但凡两人站在一处,总会有人这样议论。

        谢瞻领着沈棠宁到一处帐子前,解释道:“这是我的帐子,今天打了一仗,大家都很累,今夜便不赶夜路了,我命大家在原地休整半夜,明日凌晨再走。”

        沈棠宁点点头,跟他进去。

        还没提醒他,这人就很自觉地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又问她裤子需不需要脱,说着就要动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