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氏百年士族,便是宗瑁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个女人和孩子掳走。

        沈芳容淡淡道:“信不信由你,但我知道,就算我说的是假话,姐姐你也不敢去赌!”

        “你——”

        沈棠宁指着沈芳容那张恶毒的脸,一时气血攻心,却因太久没有进过一滴水米,头晕目眩,终于支撑不住又倒在了床上。

        “既然你如此恨我,我死了你岂不是得偿所愿?”

        沈芳容命人把殿门重新锁上,隔着殿门,她冷酷的话语一字一句地传入了沈棠宁耳中。

        “因为我太知道,让你这样屈辱地活着,委身一个你最厌恶的男人,会比让你死了更难受。”

        谢瞻离开河北时颇为仓促,幸有郭尚等人严守河北南侧防线,以防张元伦反扑。

        而张元伦的主力部队先前被谢瞻打得落花流水,但凡对战无不屡战屡败,军中几乎人人闻谢瞻名声丧胆,对反扑一事有心无力。

        故纵使这段时间是张元伦收回河北所占失地的最佳时机,士气低迷,他也不得不狼狈逃去河南,退守河南开封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