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瑁气坏了,于是只要她不肯吃饭,他就要大开杀戒,效果自然是立竿见影,如此两次她就学乖了。

        人却每天郁郁寡欢,如同一朵娇艳盛放的牡丹花悄无声息地迅速枯败了下去。

        沈棠宁垂目道:“我笑不出来,你要我笑多少次也是一样,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你,你再问我一千次一百次我也是同样的回答。”

        说罢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待戮的模样。

        宗瑁恼恨地瞪着沈棠宁,却又对她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不是没想对她用过强,但她一掉眼泪他又心疼得不行,舍不得强迫委屈她。

        想等她回心转意愿意接纳他,她又每天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来气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响,宗瑁松开了沈棠宁,挥退了舞姬,坐下来独自喝着闷酒,忽外面人匆匆来报:“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陛下来了!”

        宗瑁手中的酒盏失手掉落在地。紧接着,沈棠宁被他猛地扯了起来,几乎是拖扯着就往外快步走去。

        刚走到殿门口,宗瑁脚步又顿住,不停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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