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韶音对她的哭诉之后,温氏心猛地坠了下去。

        “你啊你,韶音,你当真糊涂,这么大的事,为何先与我说,而是自作主张!”

        温氏既气恼萧砚不知分寸的纠缠,又迁怒于韶音的自作主张。

        韶音哭着在地上求温氏饶恕她。

        却说这厢,除去两年前那意外的一次,勉强算是初次探索对方身体的两人几乎都一宿舍没睡,相拥着缠绵许久,直到沈棠宁实在挨不住他贪餍的索求,困倦得昏睡了过去。

        一大早谢瞻醒来,看着枕边人腮边犹有泪痕,眼底乌青的可怜样,心中已有了几分悔意。

        睡不着,天刚蒙蒙亮,白天还约好与沂州卫指挥使出城校兵,谢瞻心里烦躁,给沈棠宁擦净了身子,披衣出门,准备离开。

        “贤婿,今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可是有要事,不急的话陪我一道用早膳吧?”

        走到一排松墙下,温氏拄着拐杖,站在第一棵松树下朝着他笑。

        虽然眼睛视力恢复了几分,但走路还是需要借助拐杖,谢瞻赶紧上去扶住了温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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