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令瑶对她的态度,叫她实在难以放心再将圆姐儿留在镇国公府。
谢瞻待她数次救命之恩,她不想强求谢瞻为了她不去娶自己喜欢的女子,那不公平,唯一的法子,便是带走圆姐儿。
这数日来的恩爱缠.绵,全化作兜头浇下的刺骨冰水。
刹那间,谢瞻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凝固冰冷。
“在你眼里,我谢瞻难道就是这样朝秦暮楚的男人?”他不敢置信地质问。
沈棠宁沉默。
谢瞻又道:“那你呢?你可真是位贤良大度的好妻子,沈棠宁,你把我推给常令瑶,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你凭什么替我来做主?”
话说到最后,每一字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棠宁轻声道:“我在问你愿不愿意……”
“你闭嘴!”
谢瞻骤然暴怒,喝断她的话道:“我的意愿有用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对你再好,也捂不热你的心!你劝我对三番两次掳走你的宗瑁手下留情,为了不过几面之缘的执失伯都数十日都不肯理睬我,沈棠宁,倪为何独独待我如此?有时我真想将你的心也剖出来看看,看看它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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