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德城方圆四十里,此时修筑工事,不过徒劳耗费人力,叛军未至而我军先疲,城墙都不一定能筑成,君难道要以疲军应对士气高涨的叛军?”
李闻闻言讷讷不语,众将士也皆不敢反驳,口中道着将军高见。
不怪他们个个吓得跟缩头鹌鹑似的,实在是这位年纪轻轻的河北节度使手段太过雷厉风行。
前任河北节度使死在张元伦手下后,谢瞻未至河北之前,河北军务乃是由朝廷派出的侍御史吴尧暂领。
吴尧此人好大喜功,偏又无半分才干,仅凭一张巧嘴,强占手下将士功劳不说,先前谢瞻在河北领兵作战时他便多次不听谢瞻的命令冒进。
亏得郭尚处事圆融,在其中斡旋,告诫吴尧是隆德帝亲信,不可轻易得罪,谢瞻方忍他这般久。
此次谢瞻任河北、河南两地节度使,到达顺德交接军务,按理说谢瞻任两地节度使,地位比吴尧还要高一级,吴尧却悠然坐在衙中,等谢瞻进门拜见他。
谢瞻进门之后,他又决口不提交接军务一事,满嘴的歌舞接风。
见谢瞻一语不发,还以为是个好欺负的,谁知正说到兴头上的时候,谢瞻勃然大怒,起身掀了桌子,把刀架在吴尧的脖子上当场就要砍了他。
吴尧大惊失色,在院中准备给吴尧颁旨升官的中使听到动静连忙进来,说隆德帝给吴尧升了官,让他担任御史中丞及河北节度副使协助谢瞻,求谢瞻赶紧消气放了吴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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