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她已嫁为人妇,还与谢瞻共同孕育了一个女儿,女儿都一岁多了,两人期间也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她早就不是完璧之身,怎么还和那些未出阁的少女一般?

        在少女身上是含羞纯真,放在她身上,那便是矫情了。

        这般一想,沈棠宁心里就平静了许多。

        罢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雨后蚯蚓喜欢钻出地面透气,小时候沈棠宁最恶心这种软长的虫子,见着就要反胃。

        尤其是风一吹,空气中还飘来那种带着腥气的土壤味,她突然就有些恶心,忍不住捂着嘴反胃起来。

        没注意到站在栅栏后许久的人影已经三步并做两步飞快地绕过亭子,走到了她的身后。

        “团儿,是哪里不舒服?”

        一语未落,一双大手便落在了她的腰间与肩膀上,吐出的关切话语也热热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沈棠宁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登时僵住了。

        火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熨烫到她的肌肤上,男人的身上,犹带着一路风尘仆仆与他身上独有的浓烈的瑞脑香气,四面八方地涌入了她的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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