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放下针线,叹了口气。
锦书将下巴抵在沈棠宁的双膝上,难受地道:“姑娘,我不想离开圆姐儿,圆姐儿还那么小,她小时候那么爱黏着您,那样乖巧懂事的孩子,您就真的忍心以后再也不见她?”
怎么可能会忍心呢……
“锦书,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她轻声道。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锦书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沈棠宁看着绣绷上的那只栩栩如生,代表平安顺遂寓意的兽面,眼前却逐渐模糊了。
她赶紧侧过脸去,借着抬手将针穿过绣棚抹去了眼角流出的泪。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待会儿我便……啊!”
“姑娘,怎么了!”
先是沈棠宁的痛呼声,紧接着屋里锦书也焦急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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