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事如今后悔也不管用了,这两个丫头显然都误会昨夜她与谢瞻发生了什么。

        晌午沈棠宁在用饭,谢瞻从衙门里打发了个小厮回来。

        “请夫人的安,小人是爷身边侍候的小厮报儿。”

        韶音认得报儿,自从长忠跟了沈棠宁以后,报儿就时常跟在谢瞻身边传声递信。

        韶音笑盈盈道:“小报儿,是你,你怎的回家了,可是世子爷回来了?咦,你手里还拿着朵花儿?”

        沈棠宁向帘下的报儿手中看去,果见报儿手中捧着一朵娇滴滴开得正盛的蔷薇花。

        报儿嘿嘿笑道:“韶音姐姐,正是我。这花是爷在衙门后院里摘的,开得正是好呢,让小的送回来给夫人。爷还命小人替他向您传一句话,爷问夫人昨夜同您商量的那事您考虑好了没?”

        夜晚,沈棠宁坐在窗边,入神地看着插在白釉瓷瓶中的三枝蔷薇花。

        这三日,每天谢瞻都会命报儿来给她送一枝蔷薇花,末了还要问一句她:那天咱俩商量的事情你到底想好了没?

        晚上到这里的时候,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和她吃一顿晚饭,说几句话,人便走了,绝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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