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是不敢闭眼了,却也不敢去看他。

        她曾亲眼见过郭氏惩治一个爬床的丫鬟,唾骂这丫鬟勾引叔父的时候搔首弄姿,就像……像浪荡的娼妇,勾栏里妓女。

        在这之前,她与谢瞻的关系仅止步于朋友,朋友之间突然做出那种亲密之事,本就叫她一时难以接受。

        而她也清楚地知道,在他的面前发病的时候,他是个正常人,她却是丑态毕露,活脱脱娼.妇的模样。

        沈棠宁很难过,让她突破心里的那道障碍去坦然地面对谢瞻,她根本就做不到。

        不过两人这么打闹一番,沈棠宁确实没有前两日那么紧张了。

        而且有些话,她也的确在心里憋了很久,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当鸵鸟下去。

        “你,为何抗旨不娶公主?”

        谢瞻懒懒道:“你还不知我的脾气,狂悖无礼目中无人,娶公主岂不是娶了尊大佛,我谢瞻难不成还能欺负金枝玉叶?我还是比较喜欢欺负你!”

        “你……你!”

        沈棠宁不禁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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