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来了,谁给你解毒,难道你自己来?”

        良久,谢瞻终于放下了沈棠宁的小腿。

        他一面揉捏着她软绵绵的小腿肉,一面在她耳边一本正经地道:“唔,夫人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不行。”

        沈棠宁满头大汗,虚脱一般地倒在枕上,抬眼果不其然看见这男人一脸的浪荡坏笑地看着她,还将手递到她的面前,眼中无不透漏着得意。

        “你、你这坏蛋!”

        沈棠宁顿时又气又羞,简直要气晕过去,想用脚去蹬他,却被他灵活地攥住脚踝,覆在了身上再次摁住。

        “副使,您果真没猜错,谢临远去了灵武,如今正率领着三万周人士卒驻扎此处。”

        客栈中,一名周人打扮,口中却操着流利契语的男人说道。

        月光下,屋内没有点灯,被称作副使的男人眉头紧皱,目光朝着西方的宁州投去。

        最开始那男人说道:“咱们大汗并非穷兵黩武之人,这两年土勒对您的封地虎视眈眈,还多次在大汗面前中伤您,怂恿大汗派兵支援,拥戴宗景先为帝。”

        “宗景先与汗妃有杀子之仇不说,此人阴险狡诈,绝非良善之辈,如今他被您伤了脏腑,如今就如同一只断掌的老虎,不如咱们私下找到谢临远,与他合作,必能为汗妃一举报仇,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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