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她中了天蚕蛾之毒,与谢瞻有了肌肤之亲后,一切都变得不受她的控制了。

        刚开始,她躲着不愿他亲,他也不勉强。

        可这天蚕蛾每回毒发,事到半途她都会神志不清,情不自禁,有几次清醒过来,谢瞻就在搂着她“啧啧”亲嘴,叫她真真羞愧欲死。

        晚上也便算了,再后来,他白日里也要与她亲嘴儿,她不愿,他便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来诱哄她,若不给他亲,他就一直说一直说。

        譬如今早,他练完拳回来时她在梳妆,说自己胸口的伤不大舒服,叫她给看看。

        她自然紧张地凑到他胸口上看,趁她一不注意,就被这坏胚搂着亲了脸,说什么只亲一口,尝尝她的唇脂味儿,亲了一口,舌头又不顾她的挣扎伸到她的嘴巴里,说……

        “宁宁,我来。”

        察觉到颈后火热的鼻息袭来,沈棠宁身体一僵,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

        谢瞻靠过来,却只是拨开她身后散落的发,替她系好系带,十指如梳,再给她一点点梳顺散下的如瀑青丝。

        沈棠宁慌乱的心,逐渐平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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