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都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谢瞻说道:“差遣不敢当,不过你来得正是时候,你可知如今我朝太子谋反被杀,陛下病重,命梁王继任东宫之位监国?”

        其实早在几日之前,谢瞻便收到了陈慎从京城来的飞鸽传书。

        昨夜周存也得知了消息,今日清晨,便匆匆遣吴准来寻谢瞻。

        周存认为,短短一天之内太子谋反被杀,偏偏这个节骨眼隆德帝还病重了,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是否有蹊跷。

        “不知你是否听过一桩陈年旧事,太子并非孝懿皇后亲子,而是婢女腹中所出,被抱养到了孝懿皇后膝下?”周存说道。

        这桩旧事,已经有多年不曾被人提起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太子当真是婢女之子,那又如何,孝懿皇后养他到大,十岁册立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隆德帝身体欠佳,显然已是日薄西山,他何苦要谋反自掘坟墓?

        且这么多年来隆德帝都始终没有再立新后,自太子被册立以来,隆德帝便在他身上倾洒了无数的心血,在暮年骤然废黜太子,朝堂之中必然要引起轩然大波。

        周存不是良将,却是一个敏锐的政治老手。

        在他眼中,隆德帝酷爱平衡之术,尤其是到了晚年,猜忌心日重,以至于重用蕃将与奸臣阉宦,引发宗张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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