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一惊,忙虚扶道:“父亲*莫要如此,这些儿媳应当做的,何足挂齿!”
谢璁便顺势起身,与王氏一同坐了回去。
众人一看眼前这架势,便明白往后沈棠宁在镇国公府的地位将再无人撼动了。
谁能想到,她刚嫁入府内之时,因身份落魄处处遭人奚落白眼,不得不久居在深院之内。
但就是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人,却在丈夫被流放充军的时候,她明明能够置身事外,拿着和离书和女儿远走高飞,却不顾一切只身千里追随。
老实说,便是王氏自己,恐怕也不一定能够做到。
因此今日在场的座下众人,心底是真心敬佩沈棠宁,对她亦不再用从前的目光相待。
不光是王氏和谢璁,今日镇国公府内谢氏三房的儿郎媳妇都到齐了迎接沈棠宁。
沈棠宁颇有些受宠若惊,她一面同妯娌蒋氏等人寒暄着,无意间看见了人群之中坐在谢四郎身旁的青年。
谢睿在静静地看她说话儿,见她突然向他的方向望过来,他一愣,慢慢红了脸,动了动唇,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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