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的回答是:“理论来说,正是如此。”

        溯一听,调侃道:“那行,我就不管权柄这玩意了。免得获得权柄还得负责,耽误我的事。”

        摩拉克斯哑然,对于溯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并不需要过多意外。

        他本就如此。

        他的责任感只在产妇和新生儿身上,其他一切,他本就不关心。

        于他而言,产妇和新生儿的担子已经很重,自然不想再承担其他。

        野心这东西,在他身上甚至从未萌芽,是最为循规蹈矩普通大夫。

        摩拉克斯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亦或者,有好有坏。

        改变这个现状,对璃月来说,好坏需要承担的同等风险。

        但,这个人是溯,摩拉克斯觉得可以冒险。

        摩拉克斯:“我觉得,还是获得权柄比较好。”

        溯侧过身,看向他,等待他说服自己的理由,也在思考怎么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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