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兄留步!”得,说曹操曹操到。意琦行转身,只见握着折扇的白衣公子翩翩而至,微弯的桃花眼波光流转,他身后紧跟着一个高个少年,气鼓鼓的追了上来。

        “好啊意琦行,出门打架也不叫上我!”最光阴磨了磨锋利的后槽牙,故意摆出狞笑“看你今天在床上怎么交差!”意琦行下意识无视他的后半句,惊奇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去了晦阴绝域?”绮罗生微笑道:“方才碰到了鷇音子,他倒是一五一十全说了干净。”

        意琦行摸了摸怀中的镜子,忽然灵光一闪,瞧绮罗生这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平日里定也比他爱打扮多了,这面镜子不如送给他,嗯……好似也挺般配。想到此处,意琦行嘴角微弯,露出一抹笑意,他轻轻道:“绮罗生,我方才在那儿捡到一方明镜,正不知要放置何处,瞧着它还算精巧,与你……咳……很是相配……”话没说完,他反而先红透了脸,赶紧掏出怀中的镜子递给对方。

        最光阴一听大惊失色,他气得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质问意琦行:“你怎么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只给他啊?”意琦行不解他为何发火:“平日也不见你梳妆打扮啊?”最光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恨意琦行一根直脑筋不懂男人心。意琦行还当是北狗转了性子,只好哄道:“你要是喜欢,我再买一面给你便是。”“哼!”最光阴愤愤地一甩马尾,长臂一把将意琦行的腰身圈住,微微倾身在他雪白的耳垂上轻语:“不必了,娘子只需在床上好好伺候相公就好……”

        敏感的耳垂被炙热的吐息色情抚弄,立即滚烫似血,意琦行顿时有些腿软,只得尴尬的将北狗推开,“下……下流!”若要是以往,他早已怒火冲天,誓将此登徒子碎尸万段,而如今他已从心底接纳了最光阴,这种淫词浪语反倒变成了羞耻又甜蜜的折磨,被夜夜调教的身体竟悄悄起了反应。意琦行羞愧的夹紧大腿,试图让双腿之间的热度快些消退。

        绮罗生笑意盎然的接过镜子,不由得赞叹:果真是价值连城的绝品宝物!意琦行不识货,他自然是识得的,镜身镶嵌所用的宝石的皆是最稀有的种类,在光线下闪烁着极为耀眼的光芒。绮罗生不禁有些好笑:在意琦行心里,他竟是这般招蜂引蝶、个性张扬之人?他微微摇头,将镜面翻过来——“!”绮罗生瞳孔一缩,笑容瞬间僵硬在面上。这是?!

        意琦行被那最光阴调戏的狠了,黑着脸强行躲过对方乱揉的手,方才注意到绮罗生脸上的异色。

        “绮罗生!你怎么了?”意琦行慌忙问道。绮罗生浑身一颤,竟是刚刚才被唤回神识,他重新扬起微笑道:“你放心,这宝物太过精美,我一时入了神而已。”胡说!绮罗生一时不察,手中镜子被意琦行夺了过去,“诶……”绮罗生的微笑差点破功,有些紧张的看着意琦行把这镜子翻来覆去的查看,什么也没发现。

        “好了,送出去的定情信物岂有拿回之理?”绮罗生重新将镜子拿回,这次他暗暗压下心中震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盯着这张倒映着让他心底翻起滔天巨浪的镜面。

        半透明的琉璃像一层纱一样覆盖着惊世骇俗的画面。无数赤条条的人影在镜面中扭动,其中一道雪白酮体尤为显眼,有着肌理分明和流畅线条的完美身材,却像蛇一样在同样赤裸的男性身躯下挣扎扭动,他的肉根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侵占吞没,不知满足的手在他肌肤上又抓又拧,留下一片片青紫,而那个男人却如同淫兽一般浪叫连连,甚至被人抓着头发强迫吞下巨大的肉棒,数十次剧烈的抽插之后,几股浓浓的精液全数喷洒在男人红肿的唇上和苍白的脸颊上。当他的脸转过来时,绮罗生甚至难以控制内心激荡的杀伐之气:那张脸太熟悉了,他有着意琦行的脸,神态却近乎疯狂病态,受虐般的渴求被人强暴践踏。绮罗生瞬间意识到画面中的人并非是意琦行,心中稍安,却又不由自主的被画面所吸引,痴痴得向那与意琦行如出一辙之人望去,心中某种细小的欲望却是越烧越旺。倘若那人真是意琦行,而他便是坐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男子的话……只是略微一想,腹下的长屌便涨的厉害,身后的肉穴更是空虚得紧,恨不得绞上一根棍子狠狠捣一捣。

        “绮罗生,你的……”意琦行愣住了,疑惑至极却欲言又止。“这镜子一定有古怪!”剑宿心里有了定数,正想将镜子拿回来,却不料最光阴先行一步:“诶哈哈哈,绮罗生你的耳朵怎么长毛啦?”绮罗生一惊,伸手去摸耳朵,却发现尖长光滑的狐狸耳朵上竟长出了一层毛绒绒的狐狸毛来!“绮罗生,你快把镜子扔过来!”意琦行心急如焚,最光阴手一挥,从愣着的绮罗生手中拿走了镜子,“这镜子花里胡哨有什么好看的,看得这么久……”话音未落,只见最光阴直勾勾的盯着镜面,再一晃眼,镜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丝毫未损,拿镜子的人却不见了。出现在最光阴位置上的竟然是一只站立比一人还高的白色巨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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