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断了。
刃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的那根弦就像那天猫被绷紧的头毛一样,在某个时刻啪的断掉。
头也开始疼了。
一切都模模糊糊的,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只剩下一点清淡的白。
这人怎么跟水墨画一样。
“景元——”他喊。
其实连一点气音都没有发出来。
抬头却看见一旁的青绿。
他骤然双目赤红。
魈一枪将刃手中的支离剑挑飞,眼看着人要犯病,那位星核猎手的女士却不见踪影,景元就知道,算计与试探已经开始了。
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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