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高泽并不知晓玉玺已经落入叶孤城的手里,在凌啸天自裁之后,为了能够守住炎国的至尊之宝,他悄悄的回了一次燕城老家。

        表面上看,单纯的是探望一下父亲高天意,实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将玉玺藏匿在了燕城的家中。

        他的想法非常简单,无论是在天海还是江南营地,总有无数双的眼睛盯着他,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所以,为了能够掩人耳目,瞒天过海,他利用探望父亲为借口,秘密的转移了玉玺的位置。

        本以为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但小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比起叶孤城来,他还是棋差一招。

        他并不知晓已经发生的一切,滞留在了江南营地,自从凌啸天自裁之后,他顶上了这个位置,每天忙的焦头烂额。

        晚上,刚刚训练完士兵,他并没有来得及吃饭,坐在军营里面刚想喝口水,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阵冷风。

        多年养成的警惕,让高泽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搪瓷杯,淡定的将手放在腰间。

        突然,他猛的转身,眼神之中闪出无限的厉芒,掏出配枪怒吼一声:“谁,给我出来!”

        “别紧张,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充满了男人的刚硬,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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