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赌盘上就没有绝对,变数永远会有。
就好比……现在。
观众席位上的观赌者大半都站起了身,在临近第二关结束时,五十名开外的参赛者开始向着前方挥舞起屠刀,这里面不乏一些三阶异族。
还有着不少一开始隐藏实力的家伙们,凶残的面目暴露,脸上扬起的是残忍,但位于前五十的也不是个个都属空架子,有实力的也并不少。
没得任由后面的家伙欺凌,跑的掉就跑,跑不掉就打,干掉一个少一个,那就有多余名额分到煞。
乱战波及到前二十名,这还没到抢煞的时候就提前干了起来。此刻不少观赌者看到那灰掉的头像,是又气又恨,恼的不行,心痛的也不得了,他们的真币随着头像主人的死亡而彻彻底底没了个干干净净。
亏呀!亏呀!亏大发了!
这赌桌上就没有绝对的胜率。
梁安虽处在观众席,可眼下他觉得这里就简直是个“大粪”生产地,出口成脏,口吐芬芳……
原来其他物种的这种语言,并不比之大夏语少上多少,虽没有5000年文化底蕴的积累,但他们硬生生扩充了梁安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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