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保平此刻只有吃了狗屎的那股难受,实在是……实在……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与同族躯体融合,看似治疗好伤势,重新拥有身躯,实际呢?

        实际上不过是将死亡的时间线给拉长,而且是以一人之命换取他的短暂生存,让自己从超凡坠落,比之普通人还要不如。

        他受不住。

        不说死的那人是不是死囚,是该死还是不该死,但他都不想为着他自己生命的延续,无端背上一条这样的人命债。

        即便在这个时代下,死亡不再那般不常见。人命也没有了和平时期那般的高贵与不可侵犯。

        但……他就不想!

        他不乐意。

        再怎么,那也是他的同族。

        孙保平不是什么圣母心爆发,同情起那样的一位死囚,也不是突然生起什么兔死狐悲之感,只单纯的是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