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手心都几乎被指尖掐破的乐蝉死死的咬着牙,理智几乎快要被嫉妒啃食得所剩无几。
凭什么?!
这个浪荡成性的贱人有什么资格去染指那等存在?!
乐蝉跪在殿下,一言不发,但是那周身的郁气却越来越浓重。
陶燃看了一眼,以为是自己在这里乐蝉不方便说话,是以收拾收拾东西就打算离开。
褚浮筠抿紧了薄唇,心中的涌出来的异样让他有些不舒服。
疑惑在眼底一闪而过。
但转瞬之间就被他下意识的压了下去,理智来不及追上,他便淡淡的开口:“不必。”
话落,褚浮筠目光轻轻扫了一眼殿下的乐蝉,冰冷到没有任何生机。
“说。”他言简意赅,视线又暗中不自觉的放到了陶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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